
家旁边的公路上,大红色的摩托载着幸福的一对儿奔向远方。呼呼呼。啦啦啦。不分开。
我其实特别想结婚的,07年7月7号那天我没嫁出去,那就等到17年7月7号吧。

某日和培喜哥哥,和ki,和shall在逃票小公园里傻玩,我站在大石头上面,飞机像亲密的鸟儿,划得底。
他们兴奋的说:“快拍下来。” POLA在手中,我毫无意识的对着取景器迅猛抓住了一只幸运的宝贝。

和CS回到潞河,看老师,看美景。这是站在潞河的石桥上拍得湖面一处,桥下还是那些活蹦乱跳的鱼。

图中矮一点的是KI,按照KI的指示,某日我来到南锣鼓巷,吃回味斋的大脆骨。
看见几起撞车事故,还听着北京妞儿骂街:“你丫臭外地的。”嗯,我丫是臭外地的。

这是12张1200中的最后一张,被小轩轩瞎胡闹的拍,如果我的脸虚了我会和他急,没虚,他躲过一劫。

乖巧的男男和阿旺发式的迟峰,我很想你们。那天我们好像一起看了蜘蛛侠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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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到几张去年的照片,家东门外的公路,我和杀戮和靓靓不可胡闹的照片。看得我好个美滋滋啊。






to be continuing...

----------------------------------------- 纪念遗失的 Flickr。
7月21日去法国前,我都不想更新了,今晚吃多了,字写多了。
Kiki问我干嘛呢,我说我刚刚放了个屁,她接着说茉莉花开了,很香。
我说对,和我的屁一样。她说,贫。
去博士屯上学(波士顿手误打成了博士屯)之前,她要去布拉格,波兰,这个丫头是有米的人。
有米的人当然要去米国。米就会越生越多。有时侯特别烦她,因为她傲慢,爱嘲讽别人,甚至是极端的不懂事。
However,我们还是好朋友,为数不多剩下的几个。我身边的朋友都不是正常人,这样就好理解了。
我们都有到处游走的理想,但是我没有像她那样有米的爸爸。嗯爸爸,讽刺的词。
Kiki发过来一堆记忆符号的链接,都是我已经丢失的。
有人说我是在island of no memory上生活的人。
但是偶尔, 那些地方,那些人,那些事儿,我还清晰的记得。
零散片段。
高一冬天,全班同学穿着校服上自习,我校服外面套着一个红色羽绒马甲,看着石康的《晃晃悠悠》。
一个带眼镜的同学敲门进来。说:“老师好,我要组个乐队,找队员。”然后特大声儿的问:“有没有喜欢音乐的阿?”
老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从最后一个座位唰的站起来说:“有啊。”
他叫郭宁,到我肩膀一个特别瘦小的男孩。
几个星期后,我们这支特别扯(嗯,现在想想真的特别扯,什么都不行还特别自以为是的一帮人)的乐队成立了。
主唱:张雪飞。(我从12岁就认定她是个才女,直到现在我也这么认为,歌唱的感觉和王菲及其像,还是个女诗人,她写的东西我们都爱看。乐队里唯一学习成绩优秀的。)
吉他手:杨超。(superman,我们当中最自以为是的人,我喜欢过他,一个冬天后他和我的好朋友谈恋爱了。我们从果园的排练室回来都会赶在学生下晚自习之后学校关大门之前,他喜欢骑自行车在两个疾驰的车道之间,还经常说这像是HELICOPTER。我经常坐在他的HELICOPTER后面,那个时候我们俩只有一辆自行车。)
贝斯手:郭宁。(不是我鄙视他,他只是喜欢音乐而已,每个乐器会一点,每个乐器都不精通,演出的时候杨超会拔他的线,让他不出声儿,后来我上了广播学院,在食堂碰见过他,再后来,我在电视台也碰见过他,每次都留电话号码,每次都不联系。)
鼓手:我。(我从小学钢琴,具体的说是被妈妈逼着学的,就为了能加入这个乐队,我开始学打鼓。师傅给我一鼓垫儿,我就坐在206宿舍的床上神道儿的练着鼓点儿,就是几张复印的大破纸,手中的茧子长了一年多。
第一次参加地下音乐节,在通县某个破烂的俱乐部,好像是某个单位用来开大会的地方。
走在深邃的巷子里,进门很远前,就听到了里面撕心裂肺的声音。
在里面认识了恩宠乐队的鼓手秃子,以及我的师傅姬东。
秃子是果园排练室王彤哥哥的弟弟,他有特别长的卷头发外号儿是秃子,现在唯一留下的纪念品是恩宠乐队录过的DEMO,“人是机器的奴隶,还是奴隶主的机器……”好像有这么一首歌吧,都是类似的感觉,恩宠乐队每次演出都会带着看不见脸的帽子。男主唱激动的在台上抱着麦克上窜下跳直到唱到自己的高潮,长大后才明白他站在台上裤子突出一块的含意。
王彤哥哥是个优秀的吉他手,真的,什么歇斯,也就那么回事。
他很胖,头发很长到腰,第一次见他时穿了一件军大衣。
果园排练室用一次给10块钱,我们没钱,就给王彤哥哥买烟,红河,5块钱一盒,45一条,我们就买一条送给他算10次的。他骂我们太功利,说喜欢玩就来吧,不要我们钱,只要别耽误学习。
每次听他弹琴我都想哭,有一次他弹了一段SOLO,像是夏威夷的风格,说是写给一个女孩子的。
没有浮躁和愤怒,很少听他弹这样轻快的调子。
我说:“很好听啊,好像看见阳光了”。第二天,他把头发剪了,干净利落。
现在果园的排练室租给了成人用品商店,王彤哥哥还在那里生活,开了一辆桑塔纳,有一次家里开酒吧的时候请他来弹过琴,之后就失去联络。对了,那个夏威夷风格的曲子,好像是写给我的。因为他很少说话,什么都不告诉我。
后来我听窦唯乐队的鼓手,王彤哥哥的朋友告诉我的。但是那个时候我才16岁,什么都不懂。
杀戮,迷幻,扭曲的机器,夜叉,地下婴儿……都是一些乐队名字,一次MIDI音乐节后,我给我家狗启名杀戮。
小杀戮变成大杀戮,那个乐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姬东 —— 我师父,就是教我打鼓的。他是现代音乐学院的“学生”,住在云景里那边儿,师从于日本鼓手古贺泉(Izumi Koga)。古贺泉我就不说了吧,圈里人都知道,圈外人也有知道的。
姬东,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回忆太多,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呢。
还是先说说宝音吉雅吧,嗯,姬东的好朋友,都来自内蒙古。
吉雅后来混得不错,百度上一搜还都是他的名字,吉雅的鼓太稳了,稳得我心平气和。
他跟过很多乐队,有名儿的没名儿的一大堆,就是最后出名儿了,一个好鼓手。
猫猫,姬东的女朋友。长得特黑,东北丫头。整天看我不顺眼,因为我每天跟着姬东屁股后面,就跟着。
他排练我跟着,吃饭跟着,上厕所厕所外边等着,演出更要跟着,我告诉我身边的人,那个特别帅的鼓手,就是我师父。
姬东长得真不错,鼓手里难得长得好看的男人。当然,鼓敲得更不错。
他一个奇怪的习惯,打鼓打高兴了就申舌头,那个我恨不得拿剪刀剪下来的东西。
姬东送我一个高级鼓棒儿,也是我至今为那段记忆留下的唯一属于自己的物品。
鼓,被我妈卖给收废品的了,500就卖了。还有那些鼓谱,也都被我妈给斯巴了。
这唯一幸存的鼓棒儿,带着金边儿的,我像个宝贝一样收藏着。
姬东训练我成为一个爵士鼓手,当然最后让他失望了。
我成功转型,成为一个踏踏实实上学的好孩子,踏踏实实谈一次恋爱的女孩子,一谈就5年。
当然,只是在打鼓这方面他对我彻底绝望,其他方面和他说的没啥两样,善良的小孩儿是幸运的。
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用来买CD,买鼓的配件,他女朋友在西单练摊儿为他们解决北京的开销。
猫猫也是个唱歌的姑娘。
对,每个月豪运都有演出,有姬东的乐队,被塞在后备箱里也要跟着的小屁孩在那里渡过了最叛逆的一段时光。
新豪运是现在的名字,地点不知道是不是以前那个地方了,有个小桥,有个胡同,黑黑的路,支离破碎的路灯。
好吧,记忆就是这么有限的东西,好像都记起了,又好像都忘记了。
那些人,那些事儿。都与我无关,始终。
不曾有相机的年代,就这样被遗忘了。
地下文化,一辈接一辈,一样的文化和青年,是我妈妈他们惧怕的,甚至我现在也很难理解的一种情绪,排斥的。
我们辛苦了,我们毕业了!
毕业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一点都不伤感。
毕业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一点都不伤感。

精密的显影罐落满灰尘,晒箱在角落里沉睡,那些单纯的黑白卷被我的懒惰搁置了很久,以至于很多照片我已经忘记了他们具体的拍摄时间和地点。那么我能做的是尽量让自己拾回记忆,不再慵懒。
时而瓢泼大雨,时而小雨绵绵,喜爱的凉爽围绕全身。清晨早起,从一杯普洱茶开始,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让我的思维开始清晰。记住了shall发来的短信,她说啃单词要像啃牛蹄筋一样的卖力气,学英语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快乐。
但是学过之后便是一阵的沉默与哀伤,用这样最简单的方式与病态社会抗衡,逃脱之后的结果还是需要面对。是,面对陷入一滩烂泥的我的国家,为什么提到自己所处的国家我并不骄傲而感到龌龊,想逃到远方,有大自然的美,和充盈的精神世界。我希望我们的社会拥有正确的信仰,物质仅仅是基础而不是生活质量的标的。如果我继续在这里挣扎,格式化的结果是我被虚伪,贪婪,爱慕虚荣,圆滑,狡诈重新组装。那些社会人能够好好的在这里生存是因为他们都变成了一个样子,我分不清谁和谁的不同。不想变成他们,或许我这样的逃避仅仅在时间上有了拖延。很多人的感受和我一样,知道这里有了恶的根基,但却无能为力。使得恶在这滩烂泥中疯狂生长,人们游荡在恶的沼泽早已习惯了屈服。如果能够进行一场革命,我想成为一名战士,让这里恢复健康的生态环境。
shall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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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7 00:00 | by sunnie ]
2007/05/17 00:00 | by sunnie ]









去年的5月17,我还是个小寸头。必胜客,大饼。今年依旧。
